第4章 组长的鸡汤
创新大厦的灯管坏了一半,剩下一半把地板照成暖黄色。郑小北正蹲在货架前数泡面,数到第七箱的时候,听见身后「叮咚」一声。
「你再说一遍?」郑小北扶着额头,「你说你要辞职,去开一家只卖关东煮的店?」组长很认真地点头,还补了一句:「只卖晚上。」
隔壁的老板端着碗过来串门,一边吃一边点评:「你这个汤底,差一点点。」郑小北问差什么,他说:「差一点我家的辣油。」
组长把一沓纸拍在桌上,说这是本月工作总结。第一页写着:本月成功劝退三位想加班的同事,成绩优秀。
后来他们谁也没提那天的事,只是第二天照旧在门口碰面,照旧互相嫌弃几句,照旧把日子过成一场没什么大事的喜剧。
监控画面里,那道毛茸茸的影子又出现了。它先绕收银台转两圈,然后用爪子精准地按下结账键,收据慢慢地吐出来。
停电的那个晚上,整条街都黑了。有人拿出蜡烛,有人搬出小板凳,创新大厦门口忽然坐满了人,比平时还热闹。
窗外的星子亮了一颗。郑小北合上本子,把这一夜轻轻放进心底,标题是「组长的鸡汤」。明天,故事还要接着往下走。